声音柔和得滴水:
“凌公子,宫主吩咐过,让我照顾好您。这是用万年冰髓和雪莲心炼的糕点,最养神。您尝尝?”
凌尘抬头后微笑着接过,并低头行礼进行感谢:
“谢副宫主美意,修行之人惯于清简,不劳费心安排照拂。”
梦璇把盘子放在桌上,声音依旧温柔:“公子这两天气色不太好,是不是……昨晚又被宫主她们折腾得没睡好?”
凌尘手指微顿。
梦璇笑了,笑得极轻极冷。
“公子不必紧张。我在玄冰宫待了六百年,什么没见过?”
她往前一步,俯身凑近他,声音压得极低:
“我只是好奇……”
“您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让我们宫主对你死心塌地?”
“让她把镇宫至宝一件件送出去,让她甘愿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,让她在被您抛弃后,还一次次跑回去求您怜惜?”
凌尘抬眼,直视她。
“副宫主想说什么?”
梦璇直起身,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我想说……”
“有些人,表面温柔善良,骨子里却下作至极。”
“你若真心待宫主,就该放手。别再用那张脸、那副可怜模样,一次次把她往深渊里拖。”
凌尘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,他只说了一句话。
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冰锥,直插梦璇心口。
“如果我说……我放不了手呢?”
梦璇瞳孔骤缩。
她盯着凌尘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。
“好……很好。”
她转身,裙摆带起一阵寒风。
“凌公子,你最好祈祷……”
“宫主永远别看清你的真面目。”
门关上的那一瞬。
凌尘垂下眼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。
随即长叹了一声。
……
第三日,他们三人在冰宫藏书阁翻阅古籍,凌尘给云裳讲解一篇古老的冰心诀,素瑾趴在他腿上打盹。夜晚,霜华回来,他们依旧挤在同一张床上,缠绵得像融化的冰水,身体交叠,气息交融,每一次高潮都带着最纯粹的依恋。
……
次日清晨
霜华一大早便又去主殿处理积压的宫务。这两年积压的宗门琐事堆积如山,白天她忙到脚不沾地,只有夜里才有空抽身回来。凌尘知道她累,却也明白,这是她用忙碌来压抑心底对之前那场血阵的余怒。
凌尘坐在冰玉椅上,云裳正亲手给他盛一碗热腾腾的雪莲粥。粥里漂着几片晶莹的冰魄花瓣,香气隔着镜面都能闻到那种清甜的冷香。云裳动作轻柔,勺子碰碗沿时只发出极轻的“叮”声,她抬头时眼底满是柔光:“尘哥哥,昨晚睡得还好吗?要不要我再给你揉揉肩?”
凌尘接过碗,指尖不经意碰了碰她的手背,幸福地笑着:“好多了。有你们在,哪里都睡得香。”
素瑾从旁扑过来,抱住他的胳膊,脸颊蹭在他肩头,声音软糯得像刚化开的蜜糖:“哥哥,今天我们去后山冰湖修炼吧?瑾儿想试试新学的‘融雪丹诀’,你帮我护法好不好?”
凌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,声音温和:“好。裳儿呢?”
云裳抿了口粥后,笑容笑靥如花:“好啊,刚好我想试试昨日学到的基础冰心诀。”
吃完早膳,三人来到后山冰湖。
湖面结着厚厚的玄冰,阳光一照便折射出七彩光晕。湖心有一座很大的天然冰亭,亭内灵气十分浓郁,素瑾盘膝坐下,开始运转丹诀,掌心冒出丝丝白雾,与湖面寒气交融。云裳则站在亭外,尝试施展冰心诀,偶尔回头对凌尘温柔一笑。
凌尘站在亭边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。素瑾修炼时小脸微红,呼吸渐渐急促,胸前纱衣随着吐纳微微起伏,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轮廓。云裳的长发被风吹起,露出修长的脖颈,肤色如玉,在冰光下泛着淡淡光泽。
修炼到午时,素瑾收功时额头已渗出细汗。她睁开眼,第一件事便是扑进凌尘怀里,声音软糯:“哥哥…瑾儿好热,帮瑾儿擦擦汗吧。”
凌尘笑着用袖角替她拭去汗珠,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耳垂。素瑾身子一颤,眼睛水汪汪地仰头看他:“哥哥…这里没人…我们来吧……”
云裳从旁走来,轻笑一声:“瑾儿又贪心了。”
话虽如此,她自己却先伸手解开凌尘腰带。冰亭内寒气森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