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,消失在灰色的街角。
后视镜里,妈妈和小姨都在偷偷抹眼泪,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在视线中倒退、远去,直至不见。
新家距离过去一千多公里。
一栋红瓦白墙的三层小楼,坐落在城郊一处不太繁华的街后,带着一个宽敞的大露台,站在上面能看到远处的黛色山脉,空气里总是带着草木的清香。
周围很安静,邻居隔得很远,正如我承诺的那样,院子里的桂花树郁郁葱葱,虽然还没到花期,但叶片在阳光下绿得发亮。
我们花了一周时间构筑这个新巢穴。
买了新的原木家具,刷了米白色的墙漆,阳台上种满了多肉和绿萝,还有一盆含苞待放的茉莉。
最重要的是,我妈和小姨亲手把两件婚纱挂进了主卧巨大的衣柜深处,用防尘袋小心翼翼地罩好。
两枚铂金戒指,她们从未取下来过,无论是洗澡、做饭还是睡觉。
日子慢慢步入正轨。
我在离家不远的街角租了个小店面,三十平米,取名“归处”。
店里装修很简单,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原木桌椅上,墙上挂着几幅我自己拍的黑白摄影,光影斑驳的树叶、空置的椅子、交缠的手指。
我妈主要负责后厨。
她原本就擅长烘焙,如今更是把这份手艺发挥到了极限。
每天清晨,她会穿上围裙,把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在充满了奶香和麦香的厨房里忙碌。
透过出餐口的玻璃,偶尔能看到她专注给蛋糕抹面的侧脸,成熟、温婉,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静气。
小姨性格外向,负责前台。
她穿着修身的衬衫和半身裙,妆容精致,在吧台后面熟练地打奶泡、拉花、收银。
那双桃花眼总是带着笑意,跟熟客聊天时风情万种却又分寸感极佳。
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偶尔会闪一下光,像是无声的宣示。
生意不温不火,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。
没人探究我们三个人的关系。偶尔有熟客开玩笑:“老板,你们一家三口真和睦。”
我们就相视一笑,淡淡回一句:“是啊,挺好的。”
不解释,不多说,让一切暧昧都消融在热气腾腾的咖啡里。
每晚七点打烊。
回到家,卸下白天的伪装,三个人挤在厨房里做饭。
我妈主厨,系围裙切菜煲汤;小姨打下手,剥蒜洗菜;我负责摆碗筷,顺便在她们经过我身边时,在她们屁股上捏一把,换来两声娇嗔。
围坐在桌前,吃简单的饭菜,聊店里的琐事——今天的芝士蛋糕卖得太快了,明天的咖啡豆要补货了,那个常来的戴眼镜男生好像在追一个女生。
我们就像普通家庭一样生活,唯一的区别是,特大号的床上,每晚都挤着三具纠缠的身体。
性爱依旧是日常的一部分,但节奏变了,味道也变了。
不再有最初为了打破禁忌而刻意为之的调教和公开暴露,取而代之的,是卧室里漫长的缠绵,浴室里的温存,以及偶尔在厨房或客厅里,带点调情的欢愉。
夜深人静,关了灯,我妈会微凉的手探进我的被窝,解开我的睡裤。
她的动作慢吞吞的,舌尖细致地描绘每一根青筋,直到我硬得发疼,才跨坐上来。
我妈在高潮时总是很隐忍,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修长的腿绷得笔直,脚趾蜷缩,浑身的软肉都在随我的顶撞而剧烈颤抖。
至今经历了那么多场性爱的我妈,仍然改不了属于贤妻良母的羞涩。
不过这也正是她的魅力所在吧。
小姨则比我妈更热烈,会直接扒光我的衣服,骑在我身上,像个英姿飒爽的女骑士。
她喜欢在我耳边说下流话求欢——“老公操我”、“把小姨干死”、“射给我”。
情动时,指甲会不受控制地在我背上抓挠,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。
更多的时候,是三个人一起。姿势换着花样,每一次结合都是对我们这段畸形关系的加固。
记得有次在厨房。
小姨趴在桌子上,屁股高高撅起,睡裙推到了腰间,我从后面进入,一开始慢慢研磨,后来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
她手里还攥着一个打蛋器,碗里的蛋液随肉体的撞击而晃荡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我妈就在旁边炒菜,锅里油滋滋作响,掩盖了呻吟和肉体拍打的脆响。
那一刻,烟火气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