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那片粉嫩的秘处依旧湿漉漉的,微微红肿,刚才他在车内射入的大量浓精,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,从微微张合、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往外流,在月光底下泛着亮晶晶的、淫靡的水光,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,画出蜿蜒的湿痕。
“叔叔……然然还要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又软又黏,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毫不满足的渴求。可她的眼神却直直地、毫不躲闪地盯着他,里面燃烧着的欲火,经过夜风的吹拂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更加清晰地跃动起来,映着月光,亮得惊人。
林弈沉默地、迅速地扯掉自己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裤子,那根半软的东西在接触到清凉空气和看到她完全敞开的姿态后,几乎是立刻重新苏醒、勃起——这回甚至比刚才在车里时更硬、更粗壮,青筋狰狞地盘绕在紫红色的柱身上,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晶莹黏滑的液体,在月光下闪烁。他跪在车头前的水泥地上,用手扶着自己滚烫坚挺的肉棒,用那湿漉漉、亮晶晶的龟头,抵在女孩那同样湿滑不堪、微微红肿张合的穴口。那里依旧柔软而湿润,刚刚经历过高潮和灌溉,轻轻一顶,两片饱满的肉唇便顺从地向两边分开,露出里面粉嫩湿润、不断收缩的甬道入口。
这回,他进得很慢,带着一种刻意的、折磨人的延迟。
他能清清楚楚地借着月光和远处路灯的混合光线,看见自己紫红色、怒张的龟头,是如何缓慢而坚定地,一点点撑开那两片微微外翻、湿漉漉的粉嫩肉唇,挤进那依旧紧致火热的肉洞深处。里面因为刚刚高潮过,内壁敏感而湿润,一缩一缩地痉挛着,吸吮着入侵的巨物;又因为里面还残留着他之前射入的、温热的精液,进出时滑腻得不可思议,发出细微的“咕啾”水声。上官嫣然咬住了自己红润的下嘴唇,两只手向后上方伸展,死死抓住了引擎盖前端冰凉的边缘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绷紧、发白。她的胸膛随着他的进入而起伏,乳房在月光下晃动出诱人的乳波。
等到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、彻底地插进去,直至根部紧密地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时,两个人几乎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。这回进入得似乎比刚才在车里更深,因为姿势和角度的关系,龟头几乎毫无阻碍地、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娇嫩的子宫口上,带来一种直达深处的、饱胀的充实感。
林弈开始慢慢地、有节奏地抽动起来。这个跪姿让他能无比清晰地、以一种近乎观赏的角度,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女孩完全敞开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整个过程。每一次缓慢地抽出来,湿漉漉的紫红色龟头都从红肿的穴口退出,带出一点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、黏稠的液体;再缓缓插入时,整根粗硬的肉棒又重新没入那湿滑紧致的温热深处。那些被带出的混合体液,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和腿根,滴滴答答地流下,在冰凉光滑的引擎盖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、反光的湿痕。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”上官嫣然仰着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,胸口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撞击上下起伏晃动,那对雪白的乳房在月光下划出诱惑的轨迹。她的手松开了引擎盖边缘,转而向前,紧紧抓住了林弈结实的小臂,指甲因为快感和用力,深深掐进了他紧绷的肌肉里。
林弈俯下身,含住她一边硬挺的乳头,用温热的唇舌包裹、吮吸,用牙齿轻轻啃啮那敏感的尖端。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乳房,五指收拢,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,指尖找到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,搓弄、拨动着。与此同时,他的腰胯持续发力,阴茎在那紧致湿热、不断收缩吮吸的肉洞里开始加快速度抽送,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,带来一阵阵密集的、令人战栗的快感电流。
“叔叔……再快点……用力……”上官嫣然喘息着要求,声音断断续续,被撞击得支离破碎。她的腿主动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,光滑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,紧紧锁住,“用力……再用力点……然然里面好痒……好空……要叔叔用力……填满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,却又充满了鼓励和催促。
男人被女孩这直白而热烈的索求彻底点燃。他不再保留,腰部运动的幅度和速度骤然加大、加快。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胯骨,肉与肉碰撞的“啪啪”声在空旷寂静的公园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、响亮,甚至带着些许回声。引擎盖因为他俩愈发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摇晃、震动,金属与车身连接处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、有节奏的轻微响声,混合着肉体拍打声和女孩越来越高的呻吟,在这寂静的夜空下回荡,构成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交响。
上官嫣然的叫声也越来越大,越来越放纵,不再有任何压抑。她任由快感彻底掌控她的身体和声音,将最真实的反应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。她高昂的、甜腻的、带着哭音的呻吟和浪叫,在寂静的公园夜空里飘荡,与远处的虫鸣、近处的风声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不成调却充满生命力的、野性的歌。
“要到了……又要到了……啊……”她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