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(优化版)】(22-23)_新版主网(3/22)

乖吃掉姨亲手准备的早饭,哪怕有时候煎蛋老了,培根焦了;深夜时,琴房的灯总是亮到很晚,隔着门板和长长的走廊,能听到断断续续的琴声,有时流畅,有时磕磕绊绊……梦到婧婧没有走,她的高跟鞋声总是又急又响,从楼上‘噔噔噔’冲下来,带着一阵风;梦到妍妍还是那个会张开小手,跌跌撞撞扑过来要人抱的小丫头,抱着你的腿,口水蹭在你裤子上……”

  她的指尖,带着回忆的温度,轻轻抚过林弈的脸颊轮廓。

  “可姨最常梦见的……反复梦见,清楚得每一个细节都像重新经历一遍的……是那个庆功宴的晚上。你醉了,醉得一塌糊涂,靠在姨身上,呼吸滚烫,嘴里含糊地念着婧婧的名字。姨扶你回房间,替你脱掉鞋袜,擦脸……然后……”

  “璇姨。”林弈握住了她游移到自己唇边的手。

  “姨知道不该再提。”欧阳璇垂下眼帘,掩住了眸中瞬间汹涌又强行压下的情绪。她的声音染上些许哽咽,那哽咽不是装的,却奇异地和一种深植骨髓的执拗缠在一起,“这像一道结了痂又被反复撕开的旧疤,难看,不合时宜……可姨控制不住。那是姨这辈子……或许做下的最错的事,从任何道理、任何伦理上讲,都错得离谱,不可饶恕。”

  她抬起眼,泪水终于蓄满眼眶,却没有掉下来,只是让她的眸光看起来水洗般明亮,直勾勾地看着他,“却也是……最不后悔的一件事。从来没有。”

  空气凝固了几秒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,穿过山间光秃的枝桠。林弈静默着,掌心的温热持续不断地包着她的手,仿佛在衡量这忏悔与执迷的重量。然后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牵起她,转身,走向通往二楼的弧形楼梯。红木楼梯被打磨得温润光亮,扶手曲线优美,踩上去发出沉闷厚实的响声。

  “上楼吧。”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给这段充满回忆拷问的对话画了个休止符,同时开了另一段更私密、无需语言的篇章。

  ***

  二楼的主卧,时间仿佛在这里陷得更深了。巨大的四柱床挂着浅金色的丝质帷幔,即使多年没人用,依旧垂坠顺滑,在从阳台门斜射进来的光柱里,泛着朦胧奢华的光泽。

  梳妆台是复古的洛可可风格,台面上,几只造型各异的水晶香水瓶还静静立着,瓶身折射着细碎光芒,里面早已干涸的液体,曾是欧阳璇年轻时偏爱的、浓烈而有侵略性的香型。

  空气里,除了那无处不在的、属于欧阳璇的淡雅体香,还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、陈旧的檀木味,来自某个角落可能存放的樟木箱,沉静,怀旧,带着时光积尘的味道。

  林弈在柔软床沿坐下,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打破了房间的绝对寂静。

  欧阳璇没有任何犹豫,极自然地侧身坐到他坚实的大腿上,她手臂如水蛇般环上他的脖颈,身体的重量与温热透过彼此不算单薄的衣物清晰传来。

  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硕的柔软,沉甸甸地压抵着他的胸膛,乳肉被挤得鼓出饱满诱人的弧度,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,隔着衬衫的棉质面料,蹭擦着他的皮肤,存在感强得不容忽视。

  “璇姨。”他在她耳边轻唤,气息温热,拂动她耳畔几缕精心打理过的卷发。

  “嗯。”她应着,把脸靠在他肩颈处,闭上了眼睛,仿佛在汲取他身上的气息与温度,那是她记忆中最熟悉的安全港湾,也是所有禁忌与罪孽的源头。

  林弈的手掌抚上她穿着西装外套的后背,隔着质地精良的羊毛混纺面料,缓缓游走,感受着她背部依旧优美的曲线。手掌顺着脊柱那条微凹的直线一路下滑,掠过腰窝那两个诱人的弧度,最后停在腰臀交接处那饱满的弧线上。隔着紧身的包臀裙,掌下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饱满而紧实,充满惊人的弹性和肉感。

  随着她轻微调整坐姿,试图更贴近他,那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滑动,像两团温软而有生命力的膏腴。

  “如果……”林弈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,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“我只是说如果,如果有一天,你的身体……真真切切地,从里到外,回到过去的某个年纪,你希望回到几岁?”

  怀里的美妇似乎怔了一下,随即认真地思索起来。她的睫毛轻轻颤动,隔了好一会儿,才给出答案。

  “三十五岁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,“那大概是姨人生中最……完满,也最矛盾的年纪。事业已有根基,在男人主导的丛林里硬生生撕开了一片天,不必再慌慌张张;身体的状态也还在巅峰,精力充沛得像用不完,肌肤紧致,线条流畅,照镜子时还能找到一点青春的影子。”

  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只剩气音,贴着林弈的耳廓,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赧与隐秘渴望的细微颤抖,“而且……那就是……姨拿走你第一次的那一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