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兴奋不已,用力往前,捅破了少女的处女膜。
“师兄,疼。”师妹紧紧抱着李昊,嘤咛一声,双脚像钳子一样夹在李昊腰间。
因春药作用,使得她的蜜穴中淫水泛滥,急需巨物塞满。
“处女就是紧啊!”李昊继香菱之后,又一次操到了一个处女,并且同香菱不同的是,这个处女是个外人,他不需要像怜惜香菱那样怜惜她,他用力的一插到底。
处女的紧逼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,使得它每前进一分,包裹的压力就增大一分。他的鸡巴为了对抗这种压力,又会本能的撑大,使得挤压力又增大,形成正循环。
他的鸡巴只插入到深处,就已经膨胀到了极致。
这就是处女紧逼特有的体验!
“真他妈爽啊!”李昊上次有这种体验还得追溯到几年前和莲星的那一次,他兴奋地缓慢抽插起来。
每一次插入,他都重新体验着被夹得紧紧的感觉,爽到了极点。
“师兄...不要...嗯...”师妹娇喘不断,嘴上喊着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的迎合着李昊的抽插。
李昊缓慢抽插了几十下,就被处女紧逼包裹得有想要射精的感觉。他赶忙停下来,俯身亲吻少女的红唇。
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少女的初吻,只知道和香菱一样,少女嘴里的芬芳就是令人迷醉。
他疯狂的用舌尖搅弄少女的小舌,吮吸少女口中的香津,感觉脑海中一片眩晕。
少女喘着粗气,迷醉地配合他的舌吻。
也不知亲了多久,李昊想往下再亲一下少女的奶子,却发现少女的双脚依旧像钳子一样缠在他的腰间,使得他身体想往下挪一挪都不行。
算了,亲不了奶子就亲不了吧,他继续享受地跟少女舌吻。
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停滞,胯下鸡巴的射精感觉消退不少,他又开始慢慢蠕动起来。
他一边跟少女舌吻,一边缓慢抽插,这两个都是慢活,加上外面黑夜还很深沉,他也不急着那么快地泄洪。
时间慢慢流逝,房间内只有少女的呻吟声和不时响起的吧唧声。
许久之后,即便是再缓慢的抽插,在少女紧逼的包裹下,李昊终于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要射精的感觉。
他感觉到鸡巴有些骚痒,索性加快了抽插的力度。
“啊..啊...啊...太他么紧了..看我不操死你...啊...啊...啊...好爽啊.啊.”
他放弃亲吻,双手撑床,做最后的快速冲刺。
“嗯...嗯...师兄...不要...嗯...嗯...师妹整个人都快挂到李昊身上了,嘴里却依旧重复喊着不要。
约摸百余下后,李昊鸡巴猛烈胀缩,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少女的嫩逼中。
第二天早上,一声刺破整个客栈的尖锐叫声响起,也将那位师兄惊醒。
他摸了摸疼痛不已的后脑勺,坐起身,见自己一丝不挂,又见床上床下衣服散落一地,师妹裹着被子,缩在床角,惊恐地看着他,尖叫不已。
他站起身,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一个枕头就砸了过来,师妹又哭又叫道:“淫贼,你胆敢侵犯我,我回去定要告诉师父,将你问罪。”
师兄一脸懵逼,他只记得昨晚确实是在侵犯师妹,突然被人从背后偷袭,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一睁眼就看到现在这一幕。
他忙解释道:“师妹,昨晚不是我,我被人打晕了。”
他没穿衣服,赤裸着身体还向床边走去。师妹哪里会听,她捂紧被子,吓得尖叫连连:“你走开啊,不要过来啊!”
师兄见状,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,穿起来。
待到发现储物袋被破,情欲之根没了之时,他更加确定自己是被人偷袭了。
他将储物袋展示给师妹看,试着解释道:“师妹你看,我的储物袋都被人破了,昨晚真的是有贼子潜入。”
师妹捂着耳朵,疯狂摇头,不想听一个字,她无法接受自己的清白被一个不明不白的贼子玷污。
如果那个贼子是个糟老头子,或者是个丑八怪,或者是个乞丐,或者是个猥琐男……
她不敢再往下想了,不停的摇头哭泣。
师兄想起什么,恶狠狠地骂道:“定是隔壁那个家伙,我现在就找他算账。”
他气冲冲的来到隔壁,却发现隔壁空空如也,那一对“夫妇”都已经不见了。
……
李昊哼着小曲,踏着得意的步伐,走在大街上。
今天他要和闭月一起返回